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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社群的风险评估与导控机制研究

   --以凯迪社区和天涯社区的社群组织为对象

张  磊

 

    摘要:本文将天涯社区的“天涯微博”和凯迪社区的“猫眼看人”栏目作为研究对象,以三个月的观察数据为基础,通过网络社群的组织结构和类型体系分析,发现目前的网络社群可分为三种类型:基于突发事件或话题应激而生的网络联系、基于信息和知识交流形成的网络关系以及由意见领袖引领的网络群体;社群成员之间互动表现为讨论关系、信息关系和帮助关系。以此为基础,本研究从社群规模、关系密度和社群组织化程度的角度建立了网络社群发展的分析方法,以网页总数、链接总量、外部链接为基准,形成了网络社群网络影响力的评估体系;构建了以社群成员与现实社会的互动倾向、社群成员发帖行为倾向、成员社会行为响应性和发帖的内容倾向为中心的网络社群社会效益评估框架。根据上述研究,本课题认为网络社群的风险评估与监控应整合与创新现有网络信息技术,整合与完善现有法律法规,建设网络社群或团体管理信息系统或管理平台,构建由信息共享机制、风险预警机制、应急反应机制和重点网络组织观察机制组成的监控机制体系。

    关键词:网络社群  风险评估  导控机制  虚拟社会

一、研究背景与概念界定

 

一般认为,社会群体的确认应具备四个基本条件: 明确的成员关系、持续的相互交往、一致的群体意识和规范以及相同的目标和行动。本课题认为网络社群是以互联网为媒介,通过网络互动形成的具有共同目标和群体意识的联系或关系在实际中,网络社群可分为两类:一是现实社会的熟人以网络平台为媒介搭建的社群组织,其实是运用网络和信息技术对已有关系的延伸和经营;二是“熟悉的陌生人”所搭建的网络社群,即借助于网络平台,在知识和信息的交流过程中,所形成的联系或关系。本课题将第二种网络社群作为研究对象。与网络社团相比,网络社群是在弱纽带基础上形成的成员之间的联系相对松散,所以,其作用和影响往往被忽略。但在突发事件的诱导下,基于利益和认识的趋同,其舆论和行为往往具有爆发性,形成网络群体事件,并对现实社会产生冲击和影响,如近年来发生的邓玉娇事件、周正龙画虎事件以及云南躲猫猫事件等。

在实际研究中,与网络社群相关的一些概念必须加以区分。网络社群、网络社区以及网络社团等概念的区别可用下图表示:

根据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CNNIC)《第30次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况统计报告》所发布的信息显示,截至20126月底,我国网民总数已达5.38亿人。 近年来,网络社群已经成为网民的主要网络组织形态,通过舆论表达、信息传播、知识交流等方式积极参与社会公共事务,对现实社会的政治、经济和文化发展都产生了巨大影响和冲击。因此,研究网络社群的组织形态和类型体系,构建网络社群的评估体系,构建网络社群的导控体系应成为社会组织管理创新的重要内容。

 

二、研究思路与方法

 

本课题的研究思路和方法是以对天涯社区和凯迪社区的实证调查为基础,运用Pajek等社会网络分析软件和技术,归纳网络社群的组织类型和存在形态,通过文献调查分析以及专家访谈等方法,分析网络社群的发育程度及其影响力和社会效益,建立网络社群的风险评估体系;最后,根据上述研究,提出网络社群监督、引导和控制的对策和建议。

凯迪社区和天涯社区是目前国内网民多,活动多、内容丰富的综合性网站。截至2012108日,天涯社区共有74912876名注册成员,下设聚焦、论坛、博客、问答、应用、游戏以及品牌等10余个板块,涵盖了新闻发布、游戏交友、网上购物和信息传播等内容。其中,博客栏目尤为活跃,下设了话题、热门微博、天涯事件、天涯人物等板块。在其热门微博板块中,根据转发和评论的多少,分设了当日转发最多、评论最多以及当周转发最多、评论最多的栏目。与天涯社区相比较,凯迪社区的内容更为丰富,共设立了猫论天下、猫眼看人、时局深度、股市泛舟、商业创富、车友评车、房产家居以及旅游时尚、影音娱乐和IT世界等栏目,共有12920557网民的加入。在众多栏目中,凯迪社区的猫眼看人和时局深度两个板块多反映社会较为关注的时政和民生问题,因此,吸引了更多网友的关注,成为整个社区在线人数较多的栏目。以对社会生活影响的深度和广度为基准天涯社区的热门微博和凯迪社区的猫眼看人要比其他栏目和板块具有更强的社会影响,因此,本课题选择上述两个栏目作为研究对象。

作为大型复杂网络分析工具, Pajek主要用于研究各种复杂非线性网络。在进行分析之前,根据研究需要,收集了上述两个栏目的三种数据:一是自20127月份起,每周随机收集一天的发帖目录,共延续至9月底,分析近两个月来网民关注的话题;二是针对转发或跟帖较多的帖子,收集转发者或跟帖评论的内容和网名进行内容和关系分析;三是收集网民较为关注的帖子以及跟帖,以便进行内容分析。数据收集共分为三个步骤:第一、通过网页截取,收集上述两个栏目的目录和内容;第二、运用Excel整理上述数据,剔除其中冗余和不完整部分;第三,通过初步归类整理,形成可供Pajek使用和接受的.net数据。

 

三、网络社群的组织机制

 

网络社群的组织机制研究体现为两个方面:一是网络社群成员的关系分析,二是网络社群的类型分析。网络社群成员的关系及其结构研究是对网络社群定性的基础,主要内容包括成员的关系发现、联系密度、结构关系以及网络中心性挖掘等。网络社群类型划分是网络社群分类管理的前提,主要是从社群成员的互动关系、组织形式、社群功能及其价值取向等维度构建社群类型划分的基本指标,进行网络社群的类型定性。

(一)凯迪社区与天涯社区网络社群成员的关系结构

信息的发布与交流是促使网络社群形成的主要因素。本课题以跟帖和评论作为数据统计基准,从互动指数、核心话题、意见领袖以及突发事件情况下网络社群的应激反应对社群成员的关系结构进行分析。

1.整体互动:互动程度分析

以点击和转发、跟帖次数为点数,对凯迪社区随机抽取的数据平均求和,将其设定为1以此为标准,进行关注度和互动度的对比分析。

从点击数量上来看,猫眼看人板块每个帖子的平均点击量为14214次。其中影响较大帖子的点击次数达到75988次,点击指数为5.34,如关于重庆打黑案中李庄的有关消息。

而最少的点击次数只有67次,点击指数为0.004,标准差为5.33,具有较大的差异性。猫眼看人栏目的发帖总数为59009369,单日发帖量6356,单日最高发帖量为75754,可见其影响范围非常广泛。

        如果点击次数代表了网民的关注度,那么回复和转发则意味着网民之间以及网民和发帖人之间的互动程度。在猫眼看人板块,每个帖子的平均回复数为187.8帖(次)。其中,某些关注度较高的帖子的回复达到3056帖(。如近期关于台海局势的发帖。

3: 台海局势网贴截图

而个别帖子的回复数为0帖(次)。如关于日本医学家可能获得医学诺贝尔奖的信息。

 

收集数据中随机选出400名网民进行深度分析,可以发现有21个网民的互动对象数量为0,即在数据收集时间内与其它网民不存在互动关系,占总数的5.25%;有195人与1名对象发生互动,占总数的48.7%; 有73人与2名对象发生互动,占总数的18.25%;有44人与3名对象存在互动,占总数的11%;有37人与4名对象存在互动,占总数的9.25%;有20人与5名对象存在互动,占总数的5%。总的来说,猫眼看人社区网民的平均互动为7.342帖(次)。

由于天涯社区的微博版块没有显示网帖的点击次数,而只给出了转发和评论次数,因此,本课题只对其互动指数进行了分析。在天涯微博栏目,每个帖子转发和回复的平均量为61.4帖(次)。影响较大或与社会热点相关的帖子得到较大的关注,达到400帖(次)。如近期关于广州警民冲突的发帖。

 

在天涯社区微博栏目,本课题抽取了270个网民的交流数据。分析发现,有11人没有与其它任何人发生互动,占总数的4.0%;有91人与1名对象发生互动,占总数的33.7%;有51人与2名对象发生互动,占总数的18.8%;有49人与3名对象发生互动,占总数的18.1%;有37人与4名对象发生互动,占总数的14%;有31人与5名以上对象存在互动,占总数的11.5%。总体来看,天涯微博栏目网民的互动为6.572帖(次),互动规模略小于猫眼看人。

从上述分析可以看出,20%左右的网络社群成员具有较强的互动性,通过信息的回复和转发扩大了信息传播的范围。通过意见或观点的交换,他们有选择性地形成了一个临时性的聚合--意见群体。可以预见,这种基于议题或突发事件的聚合体,随着时间的延伸,网民的联系密度、强度以及忠诚度也会增加,并最后形成成员稳定、联系密切的网络组织或团体。但就上述两个板块的数据来看,板块参与人数对其互动规模有一定的影响,也就是说,总体规模越大,平均互动次数也就越多,互动规模也就越大。另外,就目前现象来看,尽管每个网民都可以与社区内的其他网民进行交流,但绝大部分网民的交往对象总是局限在一定的范围内,具有较强的选择性,形成了网络社群的类型特征。

2.话题与领袖:网络社群的聚合结构

本部分以网帖的回复和转发的次数为依据,分析其中心度、结构形式,以判断其整合程度,探讨社群成员的归属属性。

(1)网络社群的结构分析:网络社群结构是在网民之间实际存在或者潜在的关系模式  理解社会网络的整体结构模式对社会网络的分析十分重要。

下图是以部分天涯社区微博成员数据做出的社群图。

可以看出,数据中共显示出成员37名,形成了 74 个连接对,具有一定的互动性和广泛的链接。同时,也呈现出网络中心性,成为网络子群的核心。

(2)网络密度和凝聚度分析:密度和凝聚度是指网络成员的紧密程度,即网络图中各点之间联系的紧密程度,也就是网络现实中成员之间的互动频率。一般来讲,互相有连线的点越多,即互动次数越多,则网络图的密度越大,凝聚度越强。  从理论上讲,网络社群成员互动越多,交换的资源与信息也越多,即群体的网络密度越高,成员的互动程度也越高,产生的信息与资源交换自然也会比较多。        

表1显示了运用Netminer测算的天涯社区微博版块中抽取的部分网民的网络密度和凝聚度数值。

从上述数值可以看出,天涯社区微博社群的密度和凝聚度都比较低,也就是说成员之间的互动频率和次数较少,结构关系较为松散。一般认为,与现实社会网络相比,网络社群成员关系的密度和凝聚度都较低。原因在于:一是社区中话题的多样性,增加了网民可选择的范围,容易导致网民分散于不同的话题;二是话题转换较快,导致讨论关系的即时性,无法形成现实社会中稳定的关系和联系;三是网络社群参与者的匿名性、开放性、去边界、多元身份等,导致了社群成员较强的流动性以及成员身份的不确定性,从而降低整个社群网络的密度与凝聚度。  同时,也应该看到,社群属性和交流氛围也会对社群的密度和凝聚度产生影响。上述社群都属于意见交流与信息发布的平台,侧重于对时政和各种社会想象的评论;同时,由于交流环境不如现实社会的交流环境的正式,并缺少相应的约束性,因此,社群成员往往转移话题或“潜水”,导致互动规模降低。

(3)网络社群中心性分析:从表2可以看出,中心性最低的是“隔山望海”和“龙曼”等网民,是网络社群中的边缘人物,只是偶尔发帖,不与其它人发生互动。而中心性最高的为网名为“王大麻子”的网民,中心度为标准值为0.500;其次为网名为“浔阳江畔寻梦人”的网民,中心度标准值为0.300; 再次为网名为“邪教主”的网民,中心度为标准值为0.290等。

 

从社会学角度来看,处于网络中心的网民就是最有社会地位和权力的人。,所以,网络的中心位置也被作为测量声望和权力的重要指向。他们在网络社区中经常发布高质量的帖子以及及时有用的信息,成为信息和意见的重心,影响着整个社群的发展方向。

(4话题的聚合效应:以研究期间所收集凯迪社区猫眼看人板块和天涯社区微博版块的发帖标题为代表,上述板块的主要话题及其构成比例可见下表:

 

序号

目录

发帖数量

所占比例

1

反腐举报

40

4%

2

事件评论

320

32%

3

人物评论

50

5%

4

事实真相

160

16%

5

国际局势

20

2%

6

求助与求救

40

4%

7

思想观点

100

10%

8

民生生活

40

4%

总计

 

1000

100%

表3: 话题内容分布比例表

可以看出,两个网络社群所关注的焦点集中于对当前社会所发生事件的评

论与评判、事实真相的上传以及思想观点的表达。

就目前两个社区网络社群的发展情况来看,社群的意见领袖的影响力和突发事件的聚合力还没有完全结合起来,即在本课题研究期间,意见领袖在突发事件中所起的作用还仅局限于下述两个方面:一是事件的深度分析,以独特的视角、深邃的简介以及犀利的语言,表达对所发生事件的观点和意见,占领思想高地,引领舆论走向,启迪其他网民的思路和想法。如图所示:

二是信息的发布,通过信息的转发或挖掘,具有信息优势,吸引其他网民的跟随和围观。如下述博文:

l 止于至善1957: 10月9日中午,连霍高速公路荥阳出口处,一工厂接连发生爆炸。目前伤亡不明。中午1时左右,荥阳一工厂接连发生3次爆炸,大火已经烧了一个小时了。另外下午1时许,位于荥阳市高村乡连霍高速下路口的一化工厂爆炸,爆炸导致百米外的连霍高速上部分车辆受损。同时,爆炸引发的浓烟在10公里外都清晰可见。

    就目前情况来看,由于结构松散,上述两个社群意见领袖的作用还仅局限于上述范围。从理论上讲,“虚拟社群是网络空间里开放的人群集合体,它的存在和发展,除了网站提供的技术平台,还有社群成员的参与程度。”意见领袖除了上述作用外,还应该扮演推动社群成员间的组织维系和发展以及社群交往时的监管协调和秩序保障的角色,促进社群的和谐发展。

(二)网络社群的类型分析

类型分析主要是通过对事物特征的归纳与综合,找到事物之间的共性,是一种知识发现的过程。以往研究中,网络社群可从功能上分为讨论型社群、任务与目标导向型社群、想象世界型社群以及混合型社群等, 也可从内容上分为友谊型、同好型、利益型以及崇高型等。 同时,研究者还多从多量化的角度和方法,运用分析软件,界定网络社群的基本属性和特征,划分社群的类型。但这种方法由于过分依赖于统计数字,而忽略了网络社群形成的本质信息的交流与沟通,因此,本课题从下述两个角度对网络社群进行类型定性:一是从网络社群的形成、发育和发展程度来确定网络社群的类型;二是根据社群中网民聚合的动机与目的来界定网络社群的基本分类。

任何事物都有一个发生、发展和成长的过程,本研究将网络社群的产生和发展区分为三个阶段或形态:

1.基于突发事件或话题应激产生的网络联系:作为网络社群的早期形态,是网民针对某些突发事件或者某些感兴趣话题而自发形成的互动联系。这一阶段,网民的联系具有明确的目的性和强烈的趋利性,表现为知识检索,信息发布以及发表意见等;但他们之间的联系往往是自发的,缺少稳定性和密切度。但实际上,这一阶段网络社群的作用和影响往往被人忽略,而把他们视为一种临时的聚合。而事实上,这一阶段的网络社群往往具有较强的冲击力和影响力。原因在于,网民的网络行为或言论缺少协调与组织,只是出于相关利益,进行不满情绪的宣泄和爆发。

2.基于信息和知识交流形成的网络关系:在社区平台的交流中,知识和信息的流动都可以促使或吸引意见和观点相近的人加强交流的频率以及拓展交流内容的深度和广度,从而形成相对稳定的网络关系。在2012年9月份的保钓行动中,上述两个板块或栏目也都出现了大量关于钓鱼岛和保钓历史的背景资料、以及对保钓行动的评价和相关建议等。而在2012年10月长假开始后,两个栏目经常交流的网民开始进行驾驶或旅游应注意事项的交流或共享。相似或相近的意见和观点会加深网民之间的信任度,促使网民们有选择性的建立密切联系,最终形成相对稳定的网络关系。

3.以意见领袖为带领的网络群体:知识和信息的交流会加深网民之间的相互了解,增进相互信任。其中的优秀者会被他人所追随,成为所谓的“意见领袖”。意见领袖的出现是网络社群成员有序化、组织化的前提。意见领袖往往以其相对的知识优势、信息优势而成为其他网民的引领者,形成一定的协调和管理作用。在上述板块中,意见领袖的发帖往往都引来大量的转发、议论或回复,扩大了意见领袖观点和看法的影响。

上文所述既是网络社群的类型划分,也代表网络社群的发展阶段。在上述三个阶段中,网民之间经历了由联系到关系以及松散的聚合体的发展历程。

(三) 社群成员的关系类型分析

以往研究中,人们往往对网络社群的成员分为如下类型:成员领袖、意见呼应者、自我揭露者、经验意见分享者、信息询问者、浏览者、产品推广者、干扰者等;或分为浏览者、建设者等。 本课题以网络社群成员之间的互动关系和诉求内容作为类型区分的标准,将网络社群成员划分为三种关系类型:讨论关系、信息关系和帮助关系。

讨论关系是指成员之间围绕某个话题发表自己的观点和看法。

l 林嫂丈夫: 邓小平:耀邦抓党风党纪是铁面无私的。温家宝:耀邦同志的谆谆教诲我铭记在心,他的言传身教使我不敢稍有懈怠。曾庆红:胡耀邦同志的历史功绩和优秀品德永远铭记在党和人民心中。田纪云:胡耀邦是共产党人的良心。

信息关系是指社群成员友以论坛为平台,通过文字、图片、视频等传递各种信息。

l 龙龙音乐:《瑞安日报》刊登了一张新的市政府班子合影。不料,却被网友扒出,市长李某某,副市长陈某某、冯某某,腰系的都是爱马仕皮带。一条腰带一年工资,这些领导买得起?

帮助关系是指社群成员将自己遇到的问题等以文字、视频等方式在论坛上发布,以期得到其它成员的帮助护或建议。

l 邪教主: 【紧急寻人!!】李亚宏,女,汉口七一华源八年级七班学生,身高1.58m,上身穿蓝白格子外套,下穿蓝色牛仔裤,脚穿紫色耐克运动鞋,背一黑色白点书包。扎马尾辫,戴着副近视眼镜,偏瘦,今早(2012108日)6:30分出门,一直未到学校,有见到者,请联系电话13971079699,其家人非常着急!求扩散!

     本部分主要通过对猫眼看人和天涯微博两个社区成员的考察,分析了社群成员的凝聚度、密度,社群的组合结构以及社群和社群成员的基本类型,为下一步所进行的评估机制的创建提供了基础和依据。

 

四、网络社群的评估机制

 

网络社群评估研究是本课题的核心,也是研究导控机制的基础和前提。事实上,已有的关于社会组织管理以及社会组织评估的相关规定并不适用于这种新的组织形式。因此,本课题借鉴网络评估以及网站评估的技术和方法构建了本课题的评估框架,将对网络社群的评估分为三个方面:网络社群的发展程度评估、网络社群(以及意见领袖)的影响力评估以及网络社群行为的社会效益评估。

(一) 网络社群发展程度评估

网络社群的影响力和网络社群的发展程度呈正相关,即越是发展成熟的社群,其网络影响力和社会影响就越大;但就其社会冲击力来讲,却呈现出负相关的效应,即网络社群成员之间的关系越是呈现松散化倾向,其成员所发布的相关信息或网络行为对网络环境,乃至现实社会的冲击力甚至破坏力就越强。因此,发现和了解网络社群的产生和发展状况是加强网络社群管理的基础和核心。

    

 评价内容

一级指标

二级指标

评价量值

 

网络社群规模

成员数量

注册人数

1

2

3

4

5

每日在线人数

1

2

3

4

5

资源总量

网页总量

1

2

3

4

5

发帖总量

1

2

3

4

5

 

社群成员密度

人均信息量

发帖数量

1

2

3

4

5

转发或评论量

1

2

3

4

5

互动程度

互动次数

1

2

3

4

5

联系人数

1

2

3

4

5

 

社群组织程度

社群聚合度

社群意见的集合度

1

2

3

4

5

社群成员的支持度

1

2

3

4

5

社群结构化程度

社群成员角色定位

1

2

3

4

5

社群规则的形成

1

2

3

4

5

表4: 网络社群发展程度评估量表

      在对两个网络社群进行分析的基础上,本课题归纳提炼了网络社群发展发育程度考查量表,根据对不同社区考察的数据,可确定其发展与发育程度,进而制定相应的分级分类监督和管控方法。

(二)网络社群的影响力评估

目前,学界对网站的评价标准与评价方法不尽相同,评价指标也各有侧重,而且很少涉及网站与网络影响力的评价体系。  但总体来讲,目前对网站的评价方法可以分为主观定性评价、客观定量评价与综合评价。本课题将采用定量分析的方法,进行网络社群的综合影响力评估研究。

网络社群的影响力评估是指其资源利用率和信息传播的广度,主要体现为:关注度指标,访问人数和人均访问页面;显示度指标,在网络被转发或评论的数量;资源认可度指标,入链网页数和入链网站数等。

链接分析方法是进行网络计量研究的基本工具和途径。借鉴已有对国内大学、企业或政府网站链接分析的经验和做法, 本课题运用链接分析方法分别在2012621日晚21点、721日中午1点和824日早晨7点三个时点运Altavista对上述两个板块,从7个方面进行了数据收集,并将三次收集的数据进行平均,然后计算其影响力。

本课题进行检索的数据主要包括3个方面:网页总数:网站或板块拥有的网页总数。一般来讲,网页数量越多,信息含量也就越大。链接总量:搜索到的与网站或板块链接的网页总数。网站或板块被链接的总量越大,网站的影响力也就越大。外部链接:网站或板块的的外部链接,是衡量网站影响力和价值的重要尺度。一般来说,价值越高、影响力越大的网站被其他网站链接的次数就越多。以上述数据为基准,网络影响度和外部影响度的计算公式如下:

网络影响分析:网络影响力=链接总量/网页总数。

外部网络影响分析:外部网络影响力=外部链接/网页总数。

Alexa排名提供全球网站排名讯息,包括网络流量数据,关键词搜索分析,网站用户统计等功能。许多学者都利Alexa供的网站流量、综合排名、人均页面访问量等作为研究指标。 

人均页面访问量:系采用Alexa网站提供的最近3个月人均页面访问量数据,统计时间为2012年10月9日。

不同的搜索指令会对实际研究工作产生较大影响。通过研究前述文献中所使用的检索方式和检索指令,本课题使用了下述检索式:

 

对象

指标

检索式

天涯微博

网页总数

Domain: www.my.tianya.cn

链接总量

Link:www.my.tianya.cn

外部链接

Link:www.my.tianya.cn NOT site:www.my.tianya.cn

猫眼看人

网页总数

Domain: www.club.kdnet.net

链接总量

Link:www.club.kdnet.net

外部链接

Link:www.club.kdnet.net NOT site: www.club.kdnet.net 

表5: 指标与检索式

通过对上述板块或栏目的检索,本课题收集到如下基本数据,通过初步分析,可得到如下结果: 

栏目

排名

网页总数

链接总量

外部链接

网络影响

外部影响

页面访问量

天涯微博

140

416,,000

419,000

57,700

0.99

0.139

1.86

猫眼看人

984

236,000

257,000

20,000

0.91

0.085

14.6

表6: 猫眼看人和天涯微博板块指标数据

可以看出,在国内网站中,两者的排名有较大的差异,这一点也可以从其他相关指标的数据得到佐证,但令人难以解释的是二者的人均页面访问量有着巨大的逆差异,即猫眼看人的页面浏览量远高于天涯微博的页面浏览量。可以这样说,尽管天涯微博拥有巨大的信息资源积累以及外部链接,但其读者的阅读量远小于排名在其之后的猫眼看人板块。因此,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对一个网络社区的评估,仅仅考察其所拥有的信息和知识存储量以及与其他网络社区的链接还远远不能全面反映其影响,而更应该考察上述资源是否和读者之间产生了互动,是否具有积极向上的社会效益,因此,对网络社群所传递和交流知识和信息的质量和价值取向也应该成为对其考察和评估的重要内容。

在本章节中,本课题借鉴商业或学术网站的评估方法,通过对第三方软件和网站收集的数据进行分析,可以看出,天涯微博的网站排名比较靠前,同时,也具有较强的网络影响力和外在影响力。

(三)网络社群社会效益评估

网络社群社会效益评估是指对社群行为在社会发展与稳定中贡献度的考察。网络社群的社会效益可从下述方面考量:网络社群成员与现实社会的互动,如社会活动的合法性等;所发布与传播信息的价值取向(正面、负面或是否具有违法性)。鉴于网络社群行为社会效益的复杂性,本课题采用了量化和定性相结合的评价和评估方式,主要包括两个方面:传播和信息行为分析、内容管理与内容分析。

1. 网络社群成员与现实社会的互动倾向评估:网络社群成员与现实社会的互动主要是指社群成员通过社区信息传播机制宣传、诱导、鼓励,乃至煽动其他成员或读者参与社会活动的行为及其实际后果。上述行为在购物社区,尤其是团购社区,最为典型。同时,也存在于以休闲娱乐为主题的社区,如驴友、车友以及钓友等的活动。上述行为是网络技术和平台对社会发展所带来的福利,同时,也应看到在实际运行中的弊端和缺点。因此,网络监控和管理应根据网络社群的不同社会行为倾向,通过评价和评估,拟定管理措施。

网络社群成员与现实社会互动倾向可从下述两个方面或角度实施评估:

(1)社群成员发帖的行为倾向:社群成员发帖的倾向度体现为语言的意向性,可分为:阻止、劝说、请求、鼓励、煽动等层级。对上述板块或栏目观察可以发现,在一些揭露腐败行为和求助网民的的帖子中出现了请求、鼓励以及鼓动等倾向性语言。

l 王强_99:【败类不除 民心不服】原铁道部部长刘志军一案调查工作已基本结束。巨贪刘志军不仅给国家造成数千亿的经济损失,还道德败坏,玩弄多名女性!建议审理此案的检察机关,为了国家的荣誉以及在各级党政机关以正视听,平复百姓怨恨。对巨贪刘志军判处死刑,立即执行!-----请支持!请扩散!

(2)社群成员社会行为的响应性:社群成员社会行为的响应性是指社群成员受社区舆论影响而在现实社会中采取的实际行为。例如上文所提到的驴友、团购等行为,但他们的响应往往只是经济行为。而在本课题中,我们所关注的是对社会运行面的影响。通过观察,可以发现,尽管社群成员发出了类似鼓动的帖子,但其他成员的反应还仅仅局限于转发和评论,只是扩大了相关信息的传播面,并没有采取实际行为。但需要注意的是,在对其他网络社群评估时,尤其是在某些敏感或关键时期,某些网络社区所发布的信息往往能引起巨大的社会反响,影响到社会生活的正常运行。

2. 网络社群成员发帖的内容倾向评估:网络社群成员发帖的内容倾向评估是根据发帖的文字、图片或视频所作出的意识形态和价值倾向的分析和评价。本课题运用语言学研究中的词频分析方法以及文本关键词提取方法,发现社群成员发帖的内容价值倾向。

(1)关键词提取与层次分析:根据结构主义语言学理论和方法,语句的安排呈现出横组合和纵聚合的结构形态。其中,组合的形式是以施事者-行为-受事者的方式排列,因此,组合中的施事、受事和行为动作构成了事件结构,经过添加时间、地点等要素,就可以形成一个完整的事件。文本内容的关键词主要来自于上述三个方面。以下属文本为例:

l 政治体制改革迟迟未上路不是惧怕民主而是很大程度上缘于理论准备不足。什么样的理论准备不足呢?要说宪政理论、民主与法治的理论人类早有共识,何有不成熟之疑?如果想要既保全一党执政,又想要现代民主的真经,那就永远不会成熟。因政党专制和民主天敌

上述加黑者为符合文本关键词提取要求的词语,共有10个词语。从语义关系上看,除了“人类”和“共识”两个词语外,其他词语都属于同一个语义范围,并具有明确的种属关系。同时,提取出文本中连接施事和受事的行为词语,可以分析二者之间的关系;随后,通过提取限定词和修饰语,可以分析文本作者的态度倾向。通过上述三个层次:叙述主体-主体关系-态度评价的分析,可以在掌握文本内容的基础上,把握文本的态度或情感倾向。

(2)词频分析:词频分析是对文本内容关注倾向的发现,下图是对天涯微博单日发帖内容的词频分析:

(3)天涯微博与猫眼看人发帖的内容分析:运用上述分析技术和研究方法,上述两个社群的网络发帖具有下述三个倾向:

一是正面信息稀缺。在所收集资料中,只有近10条信息,表达了积极向上的社会现象或精神风貌。如下述:

l 胡耀邦去世后,他在老家农村种地的哥哥前往北京奔丧,因没有买到  

坐票蹲在车厢接口处,想起亲弟弟不禁落泪抽泣。列车员经过问何故,他大哭道:我弟弟胡耀邦死了。列车长大惊,赶忙安排了卧铺。

    二是灰色信息泛滥。灰色信息只要是指以所谓揭某些事件内幕和真相为名,传播和发布的具有误导性质的网络发帖。由于网络的集聚效应,这些信息会影响读者对社会现实的认知,从而影响对事物的判断和辨别。如下所示:

l 香色儿N:【中国八软八硬】对官软,对民硬。对外软,对内硬。保护弱势群体软,维护权贵资本硬。查处贪污腐败软,对付民众诉求硬。深层变革举措软,制度扭曲力度硬。社会制衡机制软,权力泛滥程度硬。纾缓民生困境软,"三公"消费攀升硬。兑现诺言措施软,掩盖真相花招硬。

     三是存在部分攻击、诋毁党和政府及其现行政策的发帖。如下所示:

l 罕见历史资料:红四方面军政治部《筹款须知》: “绑P指南” 中G在初创阶段的财政状况一直是一个谜团,我们可以从"中国工农红军四方面军政治部"主编的《筹款须知》的小册子中,窥见冰山之一角。... 

    在上述两个板块所发帖子中,第一种和第三种发帖所占比例较少,约为发帖总量的30%,第二种发帖所占比例较大,为发帖总数的70%。但在上述三种发帖中,第二种发帖对读者的误导最为严重,影响着读者对政府政策以及一些社会现象的认知。

 

五、技术、法规和机制:加强网络社群导控的对策和建议

 

网络社群导控是在网络社群评估的基础上, 对网络社群及其成员行为的监督、引导、控制等技术、方法和制度的总和,主要包括四个方面: 

(一)网络信息技术的创新与整合: 网络社群是以网络社区为平台,以网络信息技术为支撑形成的一种弱联系,因此,应该通过网络信息技术研究,强化和创新网络社群的技术监控。

1.网络社会组织的发现技术:从信息技术的角度来讲,社会组织(或群体,或粘着子图)是指一个内部节点连接十分紧密或者粘着的子图。基于网络信息传播的特点,其中的网络组织具有小世界、关联性、聚类性和无标度性等基本属性。  根据相关研究,网络社会组织的发现技术主要有网络社团结构的探测研究以及网络社团结构的挖掘研究等:

(1)层次社团检测方法,可以分为分裂方法和凝聚方法两种策略。

(2)图分割中应用最为广泛的谱方法。

(3)基于物理学理论的方法,包括基于流的方法、基于电路的方法以及基于动力学的方法等。

(4)基于模块化函Q方法。

2.网络社会组织的测度方法:网络社会组织是社群成员之间的关系的集合,也就是说,网络社会组织是网络中的行动者之间相互连接而形成社会网络,行动者及其关系是构成社会网络的主要要素。目前的社会网络结构研究以行动者为点,以联系为线,通过对点、线的链接分析,发现网络的结构形式以及组织内的密度以及中心度等。现有技术已经软件化,形成了20多种软件,常用软件主要为MultiNetNetMinerPajekSTOCNET STRUCTURE UCINET等。这些软件不仅实现了对社会网络的分析,而且实现了分析结果的可视化。

3.管理信息系统或管理平台的构建:网络社群或网络社团的发现、追踪和观察是一项长期的、常态化工作。因此,应在整合现有技术的基础上,建立社会组织的观察与监督体系。截至2011年底,我国共有登记在册的社会组织46.2万个,其中并不包括相关的网络社会组织,所以,应借鉴公安部门和国家税务部门经验建立相应的社会组织管理信息系统以及网络社会组织的观察系统,以了解和掌握网络社会组织发展的状况和动态。

近年来,各地民政部门和社会团体管理部门都建立了社会组织的网络服务平台,通过信息服务的手段,加强了社会组织的管控工作。但就目前平台的信息结构来看,所登记和管理的组织多是实体组织,而且其登记形式也以被动接受登记为主,没有对网络社会组织的主动发现和管理。因此,应在现有的平台架构中,加强对现有实体社会组织网络行为的观察和管理;同时,强化对网络社群的发现、探测以及相关信息的评估和预警,以防止网络社会组织发展的失控和失察。

(二)国家现有法律法规的整合与完善:对网络社群成员发帖内容的分析可以看到,在关于时局、时政以及意见交流的社区,网民发帖的相当部分为灰色信息,甚至进行网络谣言的传播。2012年初,国内一些网站大肆传播“军车进京,北京出事”的谣言,引起社会和民众的恐慌。国外也不乏其例,2012年9月,因印度东北部阿萨姆邦土著与穆斯林移民7月下旬爆发的种族冲突,印度西部与南部各大城市流传当地穆斯林将对原籍为阿萨姆邦的人进行报复的谣言,导致大批阿萨姆邦人逃离,带来了巨大的社会动荡。因此,应整合与完善相关法律法规,从组织管理、平台管理和行为管理三个方面规范网络社群及其成员的网络行为。

1.完善关于网络社区、网络社团建设管理的法律规范:目前,对社会组织的管理依据主要是由国务院1998年制定颁布的《社会团体登记管理条例》以及由民政部制定颁布的《社会组织登记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社会组织评估管理办法》和《社会组织登记档案管理办法》以及由国家民委、教育部、文化部等部委制定颁布的社会组织和社会团体的管理政策和法规。

就现在的政策法规来看,尽管有不同的部门和机关对行业社会组织和社会团体制定了管理政策和法规,但对社会组织和社会团体的网络运行以及行业网络社会组织的管理缺少法律法规的支持,形成了法律法规管控的盲区。

2.加强对网民信息行为的引导和管理:目前,网民的信息行为往往处于一种自发状态,需要通过相关法律法规的规范,建立积极向上的网络文化氛围。从法律建设层面上讲,关于网络管理以及信息管理的法律法规相对健全,如《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维护互联网安全的决定》、《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办法》以及《互联网新闻信息服务管理规定》等;但对网民信息行为管理的法律法规散见于不同法律文件,如《信息法》、《刑法》等,因此,梳理整合现行法条法规明晰网民的行为规则,对规范网民的行为至关重要。而从网民的实际行为层面上讲,由于网络的虚拟性特征和较大的自由度,很多网民在网络发帖中往往失去对所发意见和观点的理性控制。同时,当前法律条文的模糊和缺失也助长甚至纵容这种趋势的蔓延,如人肉搜索、不良信息传播等网络社群的灰色信息行为。因此,应在加强法律法规建设的基础上,明确网络社群及其成员的行为责任,为相应管理行为提供规范依据。

(三)监控机制建设:总结和分析近年来的网络事件及其引发的群体性事件,网络社群的监控机制体系应包括如下方面:

1.信息共享机制:网络社群的管理涉及到不同的部门和机关,如公安机关、宣传部门、文化部门以及教育和民族宗教部门等,因此,信息的沟通和交流是进行监控的基础和前提。但就目前情况来看,对网络社会组织及其行为的监控存在着过分强调信息权利而导致的信息孤岛现象。因此,为了突发事件的应急反应以及风险预警,应该加强部门之间的协调对接与信息共享。

网络社会组织的信息共享应该首先建立以民政部门为主的信息收集和分析平台,征集和收集网络社会组织的信息以及实体组织的网络运行信息,并根据不同需求给予不同单位和部门使用权限,从而通过信息共有实现信息共享,实现对网络社会组织运行及其相关行为的实时了解和重点监控。

2. 风险预警机制:风险预警是指根据网络社群的社会效益和影响力评估对网络社群从事某种违反法纪法规和影响社会安全可能性做出的判断。风险预警体系将通过积分预警,建立网络社群的危险指数,确立预警等级,为实施相关行为举措提供决策依据。风险预警工作的基础存在于两个方面:一是建立网络安全事件的解剖分析体系,总结已经发生网络事件的经验和教训,形成风险评估和预警的指标体系;二是通过信息共享对网络社群信息行为的掌握和了解,建立风险积分和行为档案。网络社会组织的风险预警可以来分析和判断网络社会组织和团体的行为倾向,也可以实现网络社群的分级管理,为监控措施和行为提供依据。

3. 应急反应机制:应急反应是指在突发危及国家安全、社会安全与稳定的事件时,根据相关程序和预案要求,对相关网络社群或网站所采取的行为选择。根据国家关于处理应急事件处理的相关规定,形成非常状态下针对网络社会组织和团体的处置办法。近年来,由于网络信息传播对现实社会的影响越来越强,因此,应该建立特殊状态下对网络信息传播、网络社会组织的管控方案和措施。

4. 重点网络组织和团体的监控机制:重点网络社会组织和团体是指在以往的网络事件中曾经产生负面作用或者风险预警积分较高的组织或团体。尤其是近年来,国外宗教的渗透以及国内非法宗教的传播非常猖獗,同时,一些国外的组织和团体也通过一些慈善社区、三农社区以及培训教育的社区进行灰色、黄色以及反动信息的传播,因此,应该通过风险评估决定重点网络社区和组织进行监控,以净化网络氛围。

同时,网络社群风险评估和导控的运行也需要建立与之相适应的保障体系:一是网络社群管理人力资源建设与网络社群管理机构的设立。前者需要掌握网络技术、国家法律法规、社会管理等领域知识和技能的复合型人才;后者需要建立层次清晰、结构合理、责权分明的组织机构,以加强对网络社群的监督与管理。

网络社群的导控往往涉及到不同的专业领域和管理部门。在实际操作中,应以解决问题为导向,进行机制体系的顶层设计,通过信息共享和协调对接,形成民政、公安、信息管理等部门的合力,实现网络社群的有序、良性运行。

 

课题组成员简介:张磊,中国人民公安大学讲师,教研室主任;张小霞,中国人民公安大学讲师,博士;韩华,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工程师,网络信息中心副主任;杨光明,中国人民公安大学讲师;张扬,中国人民公安大学研究生在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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